第二十六章 多年如一日
两人很快就开始了棋局,张启年先手,慢慢的,季南山发现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,林老头好多次进攻都被他巧妙地化解,要是让季南山自己来,早就被林老头给将死了,张启年还能反击,最后竟被张启年给赢了。
这下林老头也收起了轻敌的心态,认真的和张启年下了起来,两人每下一步都要小心翼翼,有时一步棋要想几分钟,季南山都准备要开口指点了,被正在兴上的林老头瞪了一眼,就自觉地闭了口,喝了一口压了压想要说的话。
此时季南山脸上已经露出了红晕,这是老季家的基因,喝酒必脸红,另外两人也知道,所以没怎么惊讶。
过了许久,林老头发出了后知后觉的声音“啧,原来还有这一手,小启子不简单啊。”林老头又被张启年将死。
“险胜、险胜。”张启年没有谦虚,因为棋盘上两人棋子都交换的差不多了。
“有意思,再来。”林老头说完拿起酒杯准备喝一口,发现酒杯里已经没有了,朝一旁无聊的季南山说道:“小山子,去给我倒一杯酒过来。”说完就将就被递了过去。
季南山拿着就被就去房间倒酒了,顺便也给自己满上,还是林老头的酒好啊。
倒酒时,听到后院黑虎不停的扒拉着门,还呜咽的低声叫着,显然很想出来玩,将倒满的就被放到林老头身边问道:“要不要吧黑虎放出来,它在那扒拉门呢。”
林老头拿过酒说道:“这畜生现在不能放出来了,怕它咬人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我看黑虎挺温顺的。”季南山回想着上次见到黑虎的样子,还让他摸头,舔他手呢。
“那时以前,现在不一样了,前两个月它生完崽,忘记给它关门了,它带着小崽子都溜了出来,一个不注意,就有一只小狗跑到了马路中间,被的士给撞死了,现在看见的士就要冲上去咬,有一次还把别人牌照给咬了下来,这万一给人来一口……”说到这林老头没继续往下说了。
黑虎原来经历了这些,这就是离马路近的弊端,养的狗啊、猫啊,有部分是被汽车给撞死的,路上又是都能见到被压扁的小动物。
“唉,真是个悲伤的故事。”张启年感叹道。
“那还是让它在里面待着吧,等下放出来控制不住它。”季南山说道。
之后,林老头和张启年各有输赢,看两人的状态,好似知音相遇,各自夸赞着对方的棋力,一旁的季南山都插不上话,臭棋篓子两人都嫌弃,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,赵奶奶也提着上街买的东西回来了,季南山远远地看到就殷勤的跑了过去接过赵奶奶手里的东西。
“赵奶奶,我来提,走了这么远累着了吧。”接过东西的季南山关心的问道。
“还是小山子好,那个死老头,坐在那一动不动,这都要快过年了,东西还要我去买,我真不该和他回来……”赵奶奶看着坐在门前下棋的林老头抱怨道。
“您需要买什么和我说声,我和启子给您买回来就是了,您这去街上跑一趟累得慌。”季南山在后面继续说道。
“这都是自家的事,怎么能麻烦你们呢,这死老头子,又在喝酒呢。”赵奶奶走近后看到林老头左手拿着酒杯,右手拿着棋子。
“林顺义,你让我去买东西,自己在这悠闲的喝酒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……”赵奶奶走上前去就是一顿臭骂。
被骂的一脸懵逼的林老头看了看在赵奶奶身后的季南山,就知道了是这小子在拱火刚想说什么“你听我说,都是小山子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奶奶给打断。
“小山子还知道给我提东西,你呢,在这喝酒。”赵奶奶叉着腰愤怒的说道。
“翠芳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。”林老头赶紧解释。
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,我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,天天给你洗衣做饭,你连个菜都不去买,天天就只知道喝酒,怎么不喝死你啊。”看到林老头还想狡辩,赵奶奶直接骂道。
季南山将东西放下,赶紧将张启年拉到一边,以免殃及池鱼,张启年在一旁小声的对季南山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赵奶奶怎么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别管这个了,我们赶紧溜。”季南山小声说道。
又对正在骂着林老头的赵奶奶说道:“赵奶奶,我们先回去了,我妈叫我回去吃饭了。”说完指了指手机。
“哦,还想留你们吃饭的,既然你妈叫你了,那就改天来奶奶家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赵奶奶换了语气对季南山说道,说完就林老头收拾桌子,自己去准备晚饭了。
林老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季南山,季南山当做没看见,转头就叫张启年快走,张启年和赵奶奶道谢后跟上了季南山的脚步。
两人走了几步后面就传来了林老头的声音“翠芳,我去送送他们。”听到这季南山从快走变成跑了起来,不知所以的张启年也跟着跑了起来。
“狗崽子跑得真快。”林老头刚走几步发现两人像兔子一样跑出去好远了。
远远地还传来季南山那贱贱的声音“林老头,别送了,还不快去收拾桌子,等下又要挨骂咯。”
“呸,狗崽子就是来骗我酒喝的,还说我坏话,看来下次要放黑虎出来好好吓吓他。”林老头收拾着桌子,口里嘀咕道。
林老头挺喜欢季南山的,这小子能喝酒,说话还挺有意思的,鬼点子又多,张启年也不错的,就是太老实了,每次来都很拘谨,和老头子客气什么呢。
等林老头收拾完,将桌子放进房间,来到后院,看见黑虎正站在老妻的身旁,看着处理刚刚买回来的菜,黑乎乎一大团,不熟悉的人见了心里多少会打颤颤,黑虎生了五个孩子,除了死去的那一只,其他的都已经被人捉走了,狼狗在莲城很多人都想要,做生意都需要养条大狗防贼。
黑虎见男主人来了,走上前亲昵的用头蹭着林老头,林老头摸了摸黑虎的大头,走向了老妻,看到盆里正是适合下酒的猪下水,林老头往日就好这口,老妻对自己很好,但总是刀子心豆腐嘴。
“看什么看,去把这些去喂黑虎。”赵奶奶指了指一旁袋子里装的猪肺,这是她向杀猪的要的,猪肺在莲城不需要钱购买,只要经常在那买肉,提前和老板说好都会留下的。
“好嘞。”林老头说完就提着袋子走向了黑虎的狗盆,黑虎眼睛盯着袋子,随着林老头的脚步。
林老头将猪肺全部倒入盆里站起身,黑虎才低下头大口咀嚼,狼狗本是要吃肉的,但在农村,往往都是猪肺掺杂着剩饭,偶尔也会买点大骨头给它磨牙。
喂完黑虎的林老头又站在案板前,看着老妻细心处理着猪下水,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赵奶奶让林老头去剥蒜,不要在这傻站着,林老头很听话的去剥好了蒜,赵奶奶起锅烧油烹制起来,不一会香味弥漫厨房。
“好香啊,翠芳的手艺就是好,闻着都流口水了。”林老头在一旁笑道。
“少拍马屁了,你不就想等下喝酒。”赵奶奶直接戳穿林老头的想法。
“还是翠芳懂我。”林老头见被戳穿讪讪笑道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吗,你等下喝点吧,这些就是买回来给你下酒的。”赵奶奶朝着菜,随意的说道。
“那我先去倒酒了!”林老头说完就朝房间里走去。
等林老头将酒倒好,赵奶奶已经将菜炒好端上了餐桌,林老头落座后,用筷子夹了一口尝尝,依旧那么美味,再喝一口酒,舒坦。
“先吃点饭点点肚子,光喝酒对胃不好。”赵奶奶将米饭递了过去。
“嗯嗯。”林老头接过米饭继续吃着菜。
赵奶奶盛好饭后也动筷吃了起来,聊起了下午季南山和张启年,“南山这孩子好啊,又高,又开朗,还懂事。”赵奶奶吃了一口菜说道。
“他这个臭小子,今天就是来骗我酒喝的,下棋下不赢我,还要告我的状,鬼点子多得很。”
“给他喝点怎么了,我感觉这孩子挺好的,看到我提东西还知道帮忙。”
“要不是下棋输给我一下午,想看我笑话,你看他会不会给你提东西。”
“反正他给我提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没想到小启子下棋这么厉害。”林老头见老妻这样袒护季南山于是就将话题岔开。
“小启子看着呆呆的,不过也很有礼貌,他下赢你了?”赵奶奶想到那个内向的孩子。
“赢了好几局,我都下得来了兴致,我和你说……”林老头说到兴头就抿一口酒。
黑虎在桌下安静的趴着听着林老头阐述,赵奶奶也时不时笑着回应着林老头,林老头眼神熠熠的说着下午棋盘上的精彩,对张启年下棋水平的认可和对季南山总是耍赖的谩骂,一人诉说一人倾听,老夫老妻,多年如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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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林老头也收起了轻敌的心态,认真的和张启年下了起来,两人每下一步都要小心翼翼,有时一步棋要想几分钟,季南山都准备要开口指点了,被正在兴上的林老头瞪了一眼,就自觉地闭了口,喝了一口压了压想要说的话。
此时季南山脸上已经露出了红晕,这是老季家的基因,喝酒必脸红,另外两人也知道,所以没怎么惊讶。
过了许久,林老头发出了后知后觉的声音“啧,原来还有这一手,小启子不简单啊。”林老头又被张启年将死。
“险胜、险胜。”张启年没有谦虚,因为棋盘上两人棋子都交换的差不多了。
“有意思,再来。”林老头说完拿起酒杯准备喝一口,发现酒杯里已经没有了,朝一旁无聊的季南山说道:“小山子,去给我倒一杯酒过来。”说完就将就被递了过去。
季南山拿着就被就去房间倒酒了,顺便也给自己满上,还是林老头的酒好啊。
倒酒时,听到后院黑虎不停的扒拉着门,还呜咽的低声叫着,显然很想出来玩,将倒满的就被放到林老头身边问道:“要不要吧黑虎放出来,它在那扒拉门呢。”
林老头拿过酒说道:“这畜生现在不能放出来了,怕它咬人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我看黑虎挺温顺的。”季南山回想着上次见到黑虎的样子,还让他摸头,舔他手呢。
“那时以前,现在不一样了,前两个月它生完崽,忘记给它关门了,它带着小崽子都溜了出来,一个不注意,就有一只小狗跑到了马路中间,被的士给撞死了,现在看见的士就要冲上去咬,有一次还把别人牌照给咬了下来,这万一给人来一口……”说到这林老头没继续往下说了。
黑虎原来经历了这些,这就是离马路近的弊端,养的狗啊、猫啊,有部分是被汽车给撞死的,路上又是都能见到被压扁的小动物。
“唉,真是个悲伤的故事。”张启年感叹道。
“那还是让它在里面待着吧,等下放出来控制不住它。”季南山说道。
之后,林老头和张启年各有输赢,看两人的状态,好似知音相遇,各自夸赞着对方的棋力,一旁的季南山都插不上话,臭棋篓子两人都嫌弃,好不容易等到太阳下山,赵奶奶也提着上街买的东西回来了,季南山远远地看到就殷勤的跑了过去接过赵奶奶手里的东西。
“赵奶奶,我来提,走了这么远累着了吧。”接过东西的季南山关心的问道。
“还是小山子好,那个死老头,坐在那一动不动,这都要快过年了,东西还要我去买,我真不该和他回来……”赵奶奶看着坐在门前下棋的林老头抱怨道。
“您需要买什么和我说声,我和启子给您买回来就是了,您这去街上跑一趟累得慌。”季南山在后面继续说道。
“这都是自家的事,怎么能麻烦你们呢,这死老头子,又在喝酒呢。”赵奶奶走近后看到林老头左手拿着酒杯,右手拿着棋子。
“林顺义,你让我去买东西,自己在这悠闲的喝酒,这日子还过不过了……”赵奶奶走上前去就是一顿臭骂。
被骂的一脸懵逼的林老头看了看在赵奶奶身后的季南山,就知道了是这小子在拱火刚想说什么“你听我说,都是小山子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奶奶给打断。
“小山子还知道给我提东西,你呢,在这喝酒。”赵奶奶叉着腰愤怒的说道。
“翠芳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。”林老头赶紧解释。
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,我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,天天给你洗衣做饭,你连个菜都不去买,天天就只知道喝酒,怎么不喝死你啊。”看到林老头还想狡辩,赵奶奶直接骂道。
季南山将东西放下,赶紧将张启年拉到一边,以免殃及池鱼,张启年在一旁小声的对季南山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?赵奶奶怎么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“别管这个了,我们赶紧溜。”季南山小声说道。
又对正在骂着林老头的赵奶奶说道:“赵奶奶,我们先回去了,我妈叫我回去吃饭了。”说完指了指手机。
“哦,还想留你们吃饭的,既然你妈叫你了,那就改天来奶奶家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赵奶奶换了语气对季南山说道,说完就林老头收拾桌子,自己去准备晚饭了。
林老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季南山,季南山当做没看见,转头就叫张启年快走,张启年和赵奶奶道谢后跟上了季南山的脚步。
两人走了几步后面就传来了林老头的声音“翠芳,我去送送他们。”听到这季南山从快走变成跑了起来,不知所以的张启年也跟着跑了起来。
“狗崽子跑得真快。”林老头刚走几步发现两人像兔子一样跑出去好远了。
远远地还传来季南山那贱贱的声音“林老头,别送了,还不快去收拾桌子,等下又要挨骂咯。”
“呸,狗崽子就是来骗我酒喝的,还说我坏话,看来下次要放黑虎出来好好吓吓他。”林老头收拾着桌子,口里嘀咕道。
林老头挺喜欢季南山的,这小子能喝酒,说话还挺有意思的,鬼点子又多,张启年也不错的,就是太老实了,每次来都很拘谨,和老头子客气什么呢。
等林老头收拾完,将桌子放进房间,来到后院,看见黑虎正站在老妻的身旁,看着处理刚刚买回来的菜,黑乎乎一大团,不熟悉的人见了心里多少会打颤颤,黑虎生了五个孩子,除了死去的那一只,其他的都已经被人捉走了,狼狗在莲城很多人都想要,做生意都需要养条大狗防贼。
黑虎见男主人来了,走上前亲昵的用头蹭着林老头,林老头摸了摸黑虎的大头,走向了老妻,看到盆里正是适合下酒的猪下水,林老头往日就好这口,老妻对自己很好,但总是刀子心豆腐嘴。
“看什么看,去把这些去喂黑虎。”赵奶奶指了指一旁袋子里装的猪肺,这是她向杀猪的要的,猪肺在莲城不需要钱购买,只要经常在那买肉,提前和老板说好都会留下的。
“好嘞。”林老头说完就提着袋子走向了黑虎的狗盆,黑虎眼睛盯着袋子,随着林老头的脚步。
林老头将猪肺全部倒入盆里站起身,黑虎才低下头大口咀嚼,狼狗本是要吃肉的,但在农村,往往都是猪肺掺杂着剩饭,偶尔也会买点大骨头给它磨牙。
喂完黑虎的林老头又站在案板前,看着老妻细心处理着猪下水,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赵奶奶让林老头去剥蒜,不要在这傻站着,林老头很听话的去剥好了蒜,赵奶奶起锅烧油烹制起来,不一会香味弥漫厨房。
“好香啊,翠芳的手艺就是好,闻着都流口水了。”林老头在一旁笑道。
“少拍马屁了,你不就想等下喝酒。”赵奶奶直接戳穿林老头的想法。
“还是翠芳懂我。”林老头见被戳穿讪讪笑道。
“这么多年了,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吗,你等下喝点吧,这些就是买回来给你下酒的。”赵奶奶朝着菜,随意的说道。
“那我先去倒酒了!”林老头说完就朝房间里走去。
等林老头将酒倒好,赵奶奶已经将菜炒好端上了餐桌,林老头落座后,用筷子夹了一口尝尝,依旧那么美味,再喝一口酒,舒坦。
“先吃点饭点点肚子,光喝酒对胃不好。”赵奶奶将米饭递了过去。
“嗯嗯。”林老头接过米饭继续吃着菜。
赵奶奶盛好饭后也动筷吃了起来,聊起了下午季南山和张启年,“南山这孩子好啊,又高,又开朗,还懂事。”赵奶奶吃了一口菜说道。
“他这个臭小子,今天就是来骗我酒喝的,下棋下不赢我,还要告我的状,鬼点子多得很。”
“给他喝点怎么了,我感觉这孩子挺好的,看到我提东西还知道帮忙。”
“要不是下棋输给我一下午,想看我笑话,你看他会不会给你提东西。”
“反正他给我提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我没想到小启子下棋这么厉害。”林老头见老妻这样袒护季南山于是就将话题岔开。
“小启子看着呆呆的,不过也很有礼貌,他下赢你了?”赵奶奶想到那个内向的孩子。
“赢了好几局,我都下得来了兴致,我和你说……”林老头说到兴头就抿一口酒。
黑虎在桌下安静的趴着听着林老头阐述,赵奶奶也时不时笑着回应着林老头,林老头眼神熠熠的说着下午棋盘上的精彩,对张启年下棋水平的认可和对季南山总是耍赖的谩骂,一人诉说一人倾听,老夫老妻,多年如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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