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第九章
看着钟表上的时间,想着他们肯定为自己忙活了很久,自己晕倒的时候,好像也才七八点钟。
一阵暖流流淌进了阮软的心中,她笑着对纪遇安,说:“遇安哥,你们回去吧,我现在没事了,真的。”
纪遇安也没有推脱,走了出去,阮软看着,纪遇安好像对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,具体是什么,阮软没有听见,因为纪遇安出去的时候,顺便把门也关上了。
阮软觉得,医院的门隔音效果比安泽家的门隔音效果都要好,好多简直不是一星半点。
过了一会儿,几个人一起走了进来,和阮软寒暄了几句,就离开了,只剩下纪遇安说,要等安泽回来以后再离开。
正在换第三瓶点滴时,安泽回来了,对着病床上的阮软,说:“打完这一瓶点滴再回去。”
阮软没有跟他犟,而是点点头,朝着安泽比了个‘ok’的手势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着,纪遇安就伸出手,超门口指了指。
两人点点头后,纪遇安就告别离开了。
等到点滴打完时,阮软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,安泽叫来了护士,帮忙起针,手背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感,惊醒了浅度睡眠的阮软。
睁大了眼睛的阮软,一双眼睛,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被安泽按着,都按疼了的手。
护士在一旁收拾着输液瓶与输液管,说:“按一下,一会儿不出血了,就可以离开了。”安泽点点头,一只手紧紧地按着创口贴中央的位置,护士离开了。
“哥,哥,哥,你轻点,很疼的。”阮软一只手握了拳头,连叫了安泽三声哥。
安泽微微皱眉,说:“轻点一会儿流血,手背会肿的。”
“已经快肿啦,你在这样按下去的话,我骨头就废了。”说着,阮软就把安泽的手,给拍了下去,说:“我自己按着吧还是。”
两人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,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阮软紧裹着羽绒服,走到医院大门口。
旁边一辆黑色的奔驰,停在路边,安泽带着阮软走了过去,打开了后座的车门,阮软眨眨眼睛看着安泽。
前排驾驶位,坐着一个中年身着西装的男人,安泽回答:“上去就行,我家司机不会把你卖了的。”
点点头,阮软坐了上去,说:“这可说不定,万一你要把我卖了去怎么办?你家司机不得听你的啊?”
安泽白了她一眼,转头对司机,说:“先去大院,我再跟你回去。”司机点点头,车子就启动了。
“不放心,怕我把你卖了去的话,那你就下车,自己冻着走回去。”安泽坐在一旁,闭着眼睛,静静地开口说道。
虽然表面笑着,但是阮软知道这个司机的出现,意味着什么,代表着她和安泽再见面,就只能是开学后了,她很担心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她要乖乖地等到开学的时候,和安泽的下一次见面。
一路无言,安泽全程靠在窗户上,闭目养神。
等到车子停在大院后,安泽才睁开眼睛,说:“我把她送回去,你等一会儿吧。”说完,就下了车,走到了阮软身旁。
大院小巷里面的路窄,车子开不进来,所以两个人在小巷口就下了车。
两个人都不是善于用言语表达的人,也不会活跃气氛,各自心中装着事情,走在这段窄短的小巷里面。
一直走到大院门口,走在前面半步的阮软,转过身,唇角弯起,笑着对安泽,说:“你去吧,你家司机还等着你呢。”
安泽点点头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就打算离去。
突然,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了安泽,他身体一僵,感受到背脊处,靠上了阮软的脑袋,随后,就听见身后的阮软,开口说道:“安泽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说完,阮软便松开了他的腰,离开了他的背。
转身离开时,眼泪顺着阮软的眼角滑落,安泽再回过神时,小巷子内,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听清楚了阮软说的那句话,但是他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,短暂的站在巷子里,沉默了几秒后,安泽转身离去。
回到大院里的阮软,跑去了天台,如果安泽当时抬头看一眼,或许就能通过昏暗的光,看着楼梯站着紧盯着自己的少女。
少女最终还是没有做到完全都按照上一世来走。
因为她知道,离开后的安泽,日子并不好过,在上一世,他们在一起以后,安泽没有多给她讲那段时间,只说,他差一点就死在了那段时间,那段时间,是他这一辈子,出现想死的念头最多的时间,如果有人能在当时给他一个拥抱就好了。
她没有办法完全保证,事情的每一步都是上一世的样子,她害怕有一点点的差错,安泽就会在现在离开自己,让自己再也找不到。
而阮软现在虽然什么都做不了,但是一个拥抱,她还是可以做到的,虽然有点早,但她害怕。
或许她更应该拦住司机把安泽带走,但是现在的她,太过于了弱小,还做不到那样的事情。
她可以重来伤害自己,但她不希望重来伤害安泽。
黑暗中,阮软跪在天台边,双手合十,对着月亮,默口道:“我虔诚地向上天祈愿,祈愿我和阿泽岁岁年年,岁岁平安,年年相伴。”说完,弯腰在黑夜之中,连磕了三次头。
起身时,阮软的额头上,沾上了不少泥灰,还有几粒细小的石子。
你会对上天虔诚地许愿吗?阮软会,不信神,不信佛,但她在此时,也想试试。
时间过得很快,但是在内心煎熬的人心里,真的过得很慢很慢。
之前在国外,老师对于学生染发不管,但是回了国,阮软还是在开学前几天,就把头发染回了黑色。
刚关上家门,一扭头,就看见站在不远处正在和母亲说话的纪遇安。
阮软往前走了几步,说:“王阿姨好。”
听见声音的两人,一同抬头看了过去,王梅立马笑着应声说:“诶,阮软去上学啊?”
“阮软你是去七中上学吧?”王梅刚说完,纪遇安就紧接着开口问道。
阮软点点头,回答:“是啊,去初三。”
“那正好,你应该也没去过吧,我带你去吧,我是高中部高二的,和安泽一样,在高二五班。”纪遇安。
“行啊,那就一起走吧,正好我对路也不怎么熟。”说完,两人就扭头对着王梅告别,下楼了。
刚走到楼下,就看见好几个和纪遇安一样穿着七中校服的人,站在大院门口,那次一起玩雪的人都在,还有几个看起来眼生不认识的。
那群人,看见纪遇安走下来了,就立马走了过来,其中有一个阮软没见过的人,开口说:“纪哥,这是你小女朋友吗?”说完,没听纪遇安的回答,就扭头对着阮软喊了一声“嫂子好。”
“呃…我…我不是遇安哥的女朋友,你…误会了。”阮软尴尬地朝他摆摆手,说。
纪遇安抬手,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,说:“阮软不是我女朋友,但是呢,叫嫂子还是没错的。”
听见了这句话的阮软,侧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嘿嘿,走吧走吧,去学校。”纪遇安没解释。
七中距离大院不远,这也是为什么大院里的孩子,都是七中学生的原因,走路不到十五分钟,就能到学校了。
到了学校之后,纪遇安就让其他人先去自己的班级了,等其他人走了之后,对阮软,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去教务处,问问老师你的班级啊?”
阮软点点头,轻声开口问道:“那教务处在哪儿啊?”
“我带你去吧。”说完,就转过身,走在了阮软的前面,阮软提步跟着纪遇安,走在了他的身后不远处。
站在教务处门口,走在前面的纪遇安,停下了脚步,扭头对阮软,说:“就是这里面了,我就不进去了,你自己进去找老师就好。”
看见阮软点了点头之后,纪遇安就离开了。
阮软扭过头,看着纪遇安消失在拐角处,阮软捂住胸口,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想:那么久不见了,安泽应该就站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呢吧。
心中这样想着,阮软伸出手,敲了敲面前的这道门,这里面,不止是接待她的老师,还有她一直心心念念着的那个人。
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“进”后,阮软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教务处的办公室并没有很大,左右挨着墙面,各有一排桌子,一排有四个桌子,进去时,里面只有三个老师在。
而阮软进去后,一眼就看见了,站在最角落里的安泽背对着自己,一个中年女老师正在对他训话,而刚刚屋里的四个人,在听见门开的声音时,除了安泽外,全都看向了自己。
在离着安泽不远处的一个男老师,开口问道:“你就是那个国外回来的转校生对吧?”
阮软点点头,小声说了一句:“是。”但是并没有引起安泽的注意,也不知是女老师训话的声音太大,还是阮软说话的声音太小,亦或是安泽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里。
而那个男老师,则是站起身,朝着阮软摆摆手后,开口说:“你过来,核对一下自己的信息,看看没问题的话,我就带你去你的教室。”
阮软走了过去,站在男老师的电脑前,老师则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看着自己的资料,在电脑上展示了出来。
“阮软?”男老师开口,对着阮软说:“名字还挺好听的,像叠字一样,阮这个姓也很少见啊。”
阮软看着站在前面的安泽回过头,但是在他回过头之前,阮软就低下了脑袋,说:“是,小时候家里人觉得我说话声音和性子都软软的,就给我取了单名一个软字。”
那名男老师点点头,说:“我是陈概,概括的概,也是你初三未来半年的班主任,教数学。”
阮软点点头,说句:“陈老师好。”
陈概笑了笑,说:“不用叫我陈老师,你可以和班里面其他人一样,叫我老陈,我也才大学刚毕业没多久,大家平常像朋友相处就好。”
“哦,老陈。”阮软笑眯了眼睛,她一直感觉到安泽的视线在她身上,但是自己就是不抬头,一直低着头和班主任说话。
随后,陈概站起身,说:“嗯,走吧,带你去教室。”阮软回了一句“好”后,就跟在陈概的身后了。
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阮软扭过头,看向了安泽,对他笑着眨了一下眼睛后,就跟着陈概离开了教务处。
看见阮软的小动作,安泽站在教务处内,笑出了声。
一旁的中年女教师,听见他的笑声后,抬起头,又继续说道:“安泽!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说着,女教师拍了拍桌子,继续说:“放假前的上学期期末考,你都已经跌出全年级前十了,你以前都是一直在前五的啊!”
本来心情很差的安泽,在刚刚看见阮软的眨眼笑容后,心情莫名变得开心了很多,一脸诚恳地对老师微微鞠躬点头,说:“是是是,老师您说得对,我下学期一定好好努力!”
一开始听着安泽诚恳的认错态度,老师都已经打算放过他了,此时又起了精神,说:“下学期?你是不把高二当回事了是吧?准备高三再努力是吗?安泽。”
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之后,安泽也是立刻对老师认错,说:“不不不!这学期这学期,我一定好好学,再重回学校年级前五。”
老师像是跟安泽杠上一般,说:“是学校全年级前五,不是学校年级前五。”
安泽点点头,一双眼睛看着老师,表示自己认错态度诚恳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看见安泽真的知错了,老师才松口放安泽回去。
走出教务处的安泽,就看见阮软站在门外,低着头,靠着墙壁,安泽走到她面前,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不是跟着老陈去教室了吗?”
“哦,老陈说下午才开始正式上课,上午让我自己在学校里面玩就好,顺便认认学校里的路。”阮软直起身,看着安泽,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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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遇安也没有推脱,走了出去,阮软看着,纪遇安好像对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,具体是什么,阮软没有听见,因为纪遇安出去的时候,顺便把门也关上了。
阮软觉得,医院的门隔音效果比安泽家的门隔音效果都要好,好多简直不是一星半点。
过了一会儿,几个人一起走了进来,和阮软寒暄了几句,就离开了,只剩下纪遇安说,要等安泽回来以后再离开。
正在换第三瓶点滴时,安泽回来了,对着病床上的阮软,说:“打完这一瓶点滴再回去。”
阮软没有跟他犟,而是点点头,朝着安泽比了个‘ok’的手势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说着,纪遇安就伸出手,超门口指了指。
两人点点头后,纪遇安就告别离开了。
等到点滴打完时,阮软已经靠在床边睡着了,安泽叫来了护士,帮忙起针,手背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感,惊醒了浅度睡眠的阮软。
睁大了眼睛的阮软,一双眼睛,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被安泽按着,都按疼了的手。
护士在一旁收拾着输液瓶与输液管,说:“按一下,一会儿不出血了,就可以离开了。”安泽点点头,一只手紧紧地按着创口贴中央的位置,护士离开了。
“哥,哥,哥,你轻点,很疼的。”阮软一只手握了拳头,连叫了安泽三声哥。
安泽微微皱眉,说:“轻点一会儿流血,手背会肿的。”
“已经快肿啦,你在这样按下去的话,我骨头就废了。”说着,阮软就把安泽的手,给拍了下去,说:“我自己按着吧还是。”
两人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了,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阮软紧裹着羽绒服,走到医院大门口。
旁边一辆黑色的奔驰,停在路边,安泽带着阮软走了过去,打开了后座的车门,阮软眨眨眼睛看着安泽。
前排驾驶位,坐着一个中年身着西装的男人,安泽回答:“上去就行,我家司机不会把你卖了的。”
点点头,阮软坐了上去,说:“这可说不定,万一你要把我卖了去怎么办?你家司机不得听你的啊?”
安泽白了她一眼,转头对司机,说:“先去大院,我再跟你回去。”司机点点头,车子就启动了。
“不放心,怕我把你卖了去的话,那你就下车,自己冻着走回去。”安泽坐在一旁,闭着眼睛,静静地开口说道。
虽然表面笑着,但是阮软知道这个司机的出现,意味着什么,代表着她和安泽再见面,就只能是开学后了,她很担心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她要乖乖地等到开学的时候,和安泽的下一次见面。
一路无言,安泽全程靠在窗户上,闭目养神。
等到车子停在大院后,安泽才睁开眼睛,说:“我把她送回去,你等一会儿吧。”说完,就下了车,走到了阮软身旁。
大院小巷里面的路窄,车子开不进来,所以两个人在小巷口就下了车。
两个人都不是善于用言语表达的人,也不会活跃气氛,各自心中装着事情,走在这段窄短的小巷里面。
一直走到大院门口,走在前面半步的阮软,转过身,唇角弯起,笑着对安泽,说:“你去吧,你家司机还等着你呢。”
安泽点点头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就打算离去。
突然,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了安泽,他身体一僵,感受到背脊处,靠上了阮软的脑袋,随后,就听见身后的阮软,开口说道:“安泽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说完,阮软便松开了他的腰,离开了他的背。
转身离开时,眼泪顺着阮软的眼角滑落,安泽再回过神时,小巷子内,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听清楚了阮软说的那句话,但是他不知道那句话的意思,短暂的站在巷子里,沉默了几秒后,安泽转身离去。
回到大院里的阮软,跑去了天台,如果安泽当时抬头看一眼,或许就能通过昏暗的光,看着楼梯站着紧盯着自己的少女。
少女最终还是没有做到完全都按照上一世来走。
因为她知道,离开后的安泽,日子并不好过,在上一世,他们在一起以后,安泽没有多给她讲那段时间,只说,他差一点就死在了那段时间,那段时间,是他这一辈子,出现想死的念头最多的时间,如果有人能在当时给他一个拥抱就好了。
她没有办法完全保证,事情的每一步都是上一世的样子,她害怕有一点点的差错,安泽就会在现在离开自己,让自己再也找不到。
而阮软现在虽然什么都做不了,但是一个拥抱,她还是可以做到的,虽然有点早,但她害怕。
或许她更应该拦住司机把安泽带走,但是现在的她,太过于了弱小,还做不到那样的事情。
她可以重来伤害自己,但她不希望重来伤害安泽。
黑暗中,阮软跪在天台边,双手合十,对着月亮,默口道:“我虔诚地向上天祈愿,祈愿我和阿泽岁岁年年,岁岁平安,年年相伴。”说完,弯腰在黑夜之中,连磕了三次头。
起身时,阮软的额头上,沾上了不少泥灰,还有几粒细小的石子。
你会对上天虔诚地许愿吗?阮软会,不信神,不信佛,但她在此时,也想试试。
时间过得很快,但是在内心煎熬的人心里,真的过得很慢很慢。
之前在国外,老师对于学生染发不管,但是回了国,阮软还是在开学前几天,就把头发染回了黑色。
刚关上家门,一扭头,就看见站在不远处正在和母亲说话的纪遇安。
阮软往前走了几步,说:“王阿姨好。”
听见声音的两人,一同抬头看了过去,王梅立马笑着应声说:“诶,阮软去上学啊?”
“阮软你是去七中上学吧?”王梅刚说完,纪遇安就紧接着开口问道。
阮软点点头,回答:“是啊,去初三。”
“那正好,你应该也没去过吧,我带你去吧,我是高中部高二的,和安泽一样,在高二五班。”纪遇安。
“行啊,那就一起走吧,正好我对路也不怎么熟。”说完,两人就扭头对着王梅告别,下楼了。
刚走到楼下,就看见好几个和纪遇安一样穿着七中校服的人,站在大院门口,那次一起玩雪的人都在,还有几个看起来眼生不认识的。
那群人,看见纪遇安走下来了,就立马走了过来,其中有一个阮软没见过的人,开口说:“纪哥,这是你小女朋友吗?”说完,没听纪遇安的回答,就扭头对着阮软喊了一声“嫂子好。”
“呃…我…我不是遇安哥的女朋友,你…误会了。”阮软尴尬地朝他摆摆手,说。
纪遇安抬手,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,说:“阮软不是我女朋友,但是呢,叫嫂子还是没错的。”
听见了这句话的阮软,侧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嘿嘿,走吧走吧,去学校。”纪遇安没解释。
七中距离大院不远,这也是为什么大院里的孩子,都是七中学生的原因,走路不到十五分钟,就能到学校了。
到了学校之后,纪遇安就让其他人先去自己的班级了,等其他人走了之后,对阮软,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去教务处,问问老师你的班级啊?”
阮软点点头,轻声开口问道:“那教务处在哪儿啊?”
“我带你去吧。”说完,就转过身,走在了阮软的前面,阮软提步跟着纪遇安,走在了他的身后不远处。
站在教务处门口,走在前面的纪遇安,停下了脚步,扭头对阮软,说:“就是这里面了,我就不进去了,你自己进去找老师就好。”
看见阮软点了点头之后,纪遇安就离开了。
阮软扭过头,看着纪遇安消失在拐角处,阮软捂住胸口,深吸了一口气,心中想:那么久不见了,安泽应该就站在这间办公室里面呢吧。
心中这样想着,阮软伸出手,敲了敲面前的这道门,这里面,不止是接待她的老师,还有她一直心心念念着的那个人。
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声“进”后,阮软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教务处的办公室并没有很大,左右挨着墙面,各有一排桌子,一排有四个桌子,进去时,里面只有三个老师在。
而阮软进去后,一眼就看见了,站在最角落里的安泽背对着自己,一个中年女老师正在对他训话,而刚刚屋里的四个人,在听见门开的声音时,除了安泽外,全都看向了自己。
在离着安泽不远处的一个男老师,开口问道:“你就是那个国外回来的转校生对吧?”
阮软点点头,小声说了一句:“是。”但是并没有引起安泽的注意,也不知是女老师训话的声音太大,还是阮软说话的声音太小,亦或是安泽的注意力根本就没在这里。
而那个男老师,则是站起身,朝着阮软摆摆手后,开口说:“你过来,核对一下自己的信息,看看没问题的话,我就带你去你的教室。”
阮软走了过去,站在男老师的电脑前,老师则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,看着自己的资料,在电脑上展示了出来。
“阮软?”男老师开口,对着阮软说:“名字还挺好听的,像叠字一样,阮这个姓也很少见啊。”
阮软看着站在前面的安泽回过头,但是在他回过头之前,阮软就低下了脑袋,说:“是,小时候家里人觉得我说话声音和性子都软软的,就给我取了单名一个软字。”
那名男老师点点头,说:“我是陈概,概括的概,也是你初三未来半年的班主任,教数学。”
阮软点点头,说句:“陈老师好。”
陈概笑了笑,说:“不用叫我陈老师,你可以和班里面其他人一样,叫我老陈,我也才大学刚毕业没多久,大家平常像朋友相处就好。”
“哦,老陈。”阮软笑眯了眼睛,她一直感觉到安泽的视线在她身上,但是自己就是不抬头,一直低着头和班主任说话。
随后,陈概站起身,说:“嗯,走吧,带你去教室。”阮软回了一句“好”后,就跟在陈概的身后了。
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阮软扭过头,看向了安泽,对他笑着眨了一下眼睛后,就跟着陈概离开了教务处。
看见阮软的小动作,安泽站在教务处内,笑出了声。
一旁的中年女教师,听见他的笑声后,抬起头,又继续说道:“安泽!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说着,女教师拍了拍桌子,继续说:“放假前的上学期期末考,你都已经跌出全年级前十了,你以前都是一直在前五的啊!”
本来心情很差的安泽,在刚刚看见阮软的眨眼笑容后,心情莫名变得开心了很多,一脸诚恳地对老师微微鞠躬点头,说:“是是是,老师您说得对,我下学期一定好好努力!”
一开始听着安泽诚恳的认错态度,老师都已经打算放过他了,此时又起了精神,说:“下学期?你是不把高二当回事了是吧?准备高三再努力是吗?安泽。”
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之后,安泽也是立刻对老师认错,说:“不不不!这学期这学期,我一定好好学,再重回学校年级前五。”
老师像是跟安泽杠上一般,说:“是学校全年级前五,不是学校年级前五。”
安泽点点头,一双眼睛看着老师,表示自己认错态度诚恳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看见安泽真的知错了,老师才松口放安泽回去。
走出教务处的安泽,就看见阮软站在门外,低着头,靠着墙壁,安泽走到她面前,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不是跟着老陈去教室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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